“我可以肯定,在这井底有一只茕海的鲛人,还是活的。”先前那喉珠沉浸百年,又被处理成装饰品,早就失了原本气味,是以她并没有觉出来。
常嬴长舒一口气,正要提议下井查看,就见一人从廊上跌跌撞撞的跑来,红色的喜服破了几处口子,原本俊朗的脸上染了灰尘,发鬓散乱好不狼狈。
众人定睛一看,不是叶思贤又是谁?
怎的折回来了?
他像全然看不见地藏白森两人,只一股脑冲着常嬴去,后者许是被扑的次数多了,略转身就躲了开。叶思贤一扑不得,诧异了一下,随后便张开双臂搂了常嬴在怀。
“娘子可是吓到了?为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礼未行完便被一团黑影摄了去,醒过来便见家宅全无。”语气怜爱,说到后来还染了凄凉,白皙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她的背。
“施主慎言,成亲之礼尚未完成,她还不是你的娘子,这样于理不合,恐损了姑娘清白。”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薄怒把摸不着头脑的常嬴一把扽出来。
最后的夫妻一拜,礼可是对着地藏行的,这段姻亲名未正,言未顺,满嘴胡吣的叫什么娘子?
地藏正抓着她的手腕,她侧头看去,这人眉眼坦荡,一本正经,毫无私心,她稍稍放下心来,从他的手掌里挣脱开。
地藏这样也于理不合,要是这么论的话常嬴还有个锤子清白?白森跳到她身上,伸出爪子抱住她的脖子,九条尾巴甩来甩去,挡住叶思贤的视线。
“可是因着我叶家钱财散尽,沈小姐便不认这门亲事了吗?”他涩然,直勾勾的看着常嬴,却只能看见晃动的尾巴。
天下女子皆薄幸,果然只是看中了他叶家的钱财吗?叶思贤眼底涌出一抹阴骛,面上却是愈发纯良,活脱脱是个被夺了妻的相思郎。
谁在乎那劳什子礼节,常嬴拢下白森的尾巴,将她抱在怀里,转正话锋道:“夫君何出此言,既进了叶家门,我沈灵玉便生是叶家人,死是叶家鬼,断不能再说此话了,实在是折杀妾身了。”
这话说的肉麻,常嬴打了几个弯子脱口,脸都要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