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谁？你为了谁？到底为了谁宁可杀父弑母，背上这样多的孽债，你到底是为了谁？！”这句话吼出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许幼靠在白森身上喘着粗气，脸还是朝着叶思贤。

“为了梣娘。”

“好，那你为何留着阿姐，宁可将她变成这副鬼模样也不肯放过她？”她微微扭头，像是有眼睛一般要将他看透。

“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情况。”

她嗤笑，幽幽的追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舍不得阿姐吗？”

像是被拔了逆鳞，叶思贤暴怒，提起钢刀就架在许幼脖子上：“问完了吗？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还真不敢，白森瞧见他持刀的手在发抖。

许幼淡然的很，她轻笑道：“我死了，你用什么来逆天改命？”

又用什么来缅怀你死去的梣娘和许青？

“你的眼睛已经足......”

“足够了吗？那又为什么你将我囚禁这么久？”她迎上刀锋，冰冷的感觉像触手一般爬满她的肌肤，吓得他挪远了几寸。

不远处一道金光乍现，常嬴撑着剑坐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许青的灵魂离开这里，离开这葬送了她青春和生命的叶宅。

钢刀再一次被摔在地上，许幼抬手扇了叶思贤一个耳光，泪水也终于是忍不住了，问完了最后一句便泣不成声。

“痴儿啊，你可曾爱过我？”

没有人回答她这句话了，四月的春风带着凉意呼啸而过，吹绿了叶宅上下，吹散了雾霭阴云，只是再也没能吹进他的心里。

地藏传唤了鬼差来将叶思贤带去地府论罪，临走时他在常嬴身边停下了脚步，怅然的惋惜道：“竟还有你这样修为精进的散仙，也可笑我居然以卵击石，妄图戗杀神佛，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