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先去,刑司的事情本君还是做得了主的。”成渝从腰上撤下一枚缠花玉佩交给她,向柳卿微微点头寒暄之后便离开了。
举止得体,仪容温润,跟平日里一样,却又让孟璟觉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似乎更加真实也更加虚伪。
这就实在是离谱。
“秦秦,你看好,这种人就叫土皇帝,往后千万不能得罪这种人。”柳卿在秦秦耳边叮嘱,却丝毫不知道他已经被成渝记了一笔。
锁妖塔里,那些别人眼中的穷凶极恶之徒正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叫喊之声不绝于耳。跟以往的压抑冷寂的情况完全不同。
“我压大!就不信这次不行。”
“哎,这么好的牌你怎么能这么配呢,这样,这个往前。”
......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啊?”常嬴挑眉一笑,从燊尽的胸口上摸了一把,转瞬之间便夹出一张铜片牌,本来因为她的触摸而脸红的不行的燊尽见出老千被识破,羞愤之下那张白净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他现在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要带了这么多解闷儿的玩意儿,又为什么要教给这锁妖塔里的妖怪们。
更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受不了常嬴的激将法同意拿身上的东西做赌注,他从八千界漂泊了这么些年学来的本事全被她给识破了,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十赌九输。
想他刚来的时候是多么的潇洒体面,丰神俊朗,这才玩了几天啊,就要输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为了保住男人最后的尊严,也就是那条裤衩,燊尽咬咬牙,出了他这辈子自认为最完美,最天衣无缝的老千。
可谁能想到这姑娘还真敢往人胸口上摸啊。
“小老弟你这玩儿不起啊?来来来,裤衩给我。”常嬴笑嘻嘻的伸出手,眼神里闪着金光,在他的下半身打转。
燊尽猛地将双腿合上,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腰带:“我为了进来陪你可是专门去查了天条,废了好大劲才找到关押锁妖塔一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