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操作就很叫人迷惑。

“他不会喝的，那东西不过也会像我之前送出去的千千万万件东西一样被丢出去，不过因为是汤水的原因吧，他这次可能会倒掉。”

处理方式都替他想得如此周到，熟练的叫人心疼。

玉汝儿没想到她为楚烨下过这样多的心思，一时间竟有些怔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说这些了，你跟我去前面的布庄看看，挑些布料回去打发打发时间。”白森照例还是拉着她的手，两人熟悉的好似多年相知的密友。

常嬴那副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出来逛逛，也只能顺道再多买些小玩意儿带回去给她解解闷了。

“你会女工？”

“啊，玉娘你总算是发现我身上的闪光点了。”白森拿起一块暗红色的柔纱放在手中细细的捻了捻，“别的我都算不上行家，唯独女工是件拿得出手的。伙计，这纱怎么卖？”

“姑娘好眼力，这块纱可是新上来的，就是皇城里的娘娘们都爱不释手呢！”

白森没有理会，直接掏向腰间的荷包。

玉娘挡在她面前，目光落在身后成叠的纱料上，接过话茬问道：“我看这纱好是好，就是颜色太老气，不然为何剩到现在销量都不怎么样呢？”

伙计脸上原有的笑容更加浓烈，没想到到嘴的肥鸭子还能叫个客人拦住，于是绞尽脑汁的开始想主意。

“白森，掏五钱银子出来。”

这话说的叫伙计猝不及防，五钱银子算是中规中矩的价格了，可他还犹豫着能不能再占些便宜。如此一来等话没出口呢，五钱银子就已经递到了自己面前。

算了，就这样吧，这位年纪稍大一点的娘子是这附近的常客，自己那些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你们掌柜的呢？”

白森二人走到门口却被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个男子面白无须，声音尖细，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宫里的大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