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这一次警惕着,没叫别人得了逞,往后的防范可就难说了。没有谁能一直保证清醒。
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她这么想着,艰难的挪动脚步,打算离开。
“玉娘,进来奉茶。”
依旧是调笑的声音,还带着些漫不经心,好像他们说的事情并不重要,只是茶余饭后的一点闲话谈资。
“好。”自己这条命是他救下的,自然也随他使唤。
“所以说,总结一下就是你什么都没问出来?”常嬴有些困倦,本来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可听完了柳卿的叙述就一点睡午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是那么一小丢丢的头绪都找不到。
柳卿反驳道:“瞧你那失望的口气,也不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至少还有一点我是肯定的。”
秦北转了目光去瞧他,常嬴也淡淡的瞥过去,等着他的下文。
哐当一声轻响,柳卿往桌子上掷了一个物件:“比如这件东西就是一个很好的线索,只要查下去,一定能揪出源头。”
是那把锋利的小弯刀,刃上还带着干涸的,未擦净的血迹。
“不是俗物。”秦北抢在常嬴之前将那把刀握在手里,左右翻看着:“刃处的法文不像是桃香一个小妖怪能做出来的东西。”
凡铁是伤不了神仙的。
“那就是有人指使喽,借着花妖桃香好看的皮囊接近五师兄,想着一击毙命。”常嬴撅嘴,她们花妖一族还真是...一言难尽。
“会不会是前些日子来的那个女鬼?”柳卿问道:“还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另有其人?”
“我们毫无线索。这种法文随处可见,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秦北将弯刀交到常嬴的手上。
“并不是毫无线索。”常嬴微微一笑:“至少现在我们能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