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暗中的白森也开始了专属于她自己的一场狩猎。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黄昏时刻发现的那座跟鸣焕女帝有关系的塔楼,目前门被锁了,暴力也争不开。
因为白森已经蹲坐在门口挠了半天门了,使上法术都没有反应。
方才门上的黄符还不堪一击呢,怎么现在突然就这样了?白森拧眉,索性不去管它,转过身观望起周围来。
灰尘几乎覆盖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她忍不住想起那位被人们唾弃的女帝,此处该是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可鸣焕女帝的寝宫是他们现在所住的紫阳殿啊,这个以她尊号命名的地方如此偏远不说,看起来更是充满了疑点。
身后其中一条尾巴扫了扫她的头顶,眼下的情况叫她看不明白。
是什么不对劲呢?白森转着眼眸,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不远处的黄花梨木桌上摆着一盘果子,上面虽然落满了灰尘,可并无腐坏的迹象,整栋塔楼也没有那种久放的木制品散发出来的霉味。
没错,出去尘土,整个鸣焕塔就像是新的一样,所有的物件在此处好像长生不老一样,根本没有保质期或者是使用期限的问题。
这不对劲。
白森跳到桌上伸出手去触碰那些脏兮兮的果子,触感告诉她,眼前的东西出乎意料的新鲜,她低头嗅了嗅,就算是现在用水洗洗就吃她也丝毫不会怀疑。
难道这地方有人来过?可灰尘都一样厚,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的迹象。
白森抖起一块窗帘,将自己爪子底部的灰尘粗粗的蹭了蹭,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叩锁。
她飞快的转过头去,冰蓝色的眼眸满是警惕,她左右看着,目光落在十步之外的一只木制柜子上。
那柜子得有一个成年男子那样高,把手处雕刻着螭蠡的纹样,像是察觉到白森的目光,柜门安定下来,一派平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幻觉?她不敢确定,自己的耳力不是很好,类似于误听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