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是没什么事儿了吧?要是什么人在她附近埋伏着,总不会这么一直恶趣味的吓她吧?
思及此华衍又恢复了底气,她从地上爬起来,将那长长的铁锹拎起来,以免它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就算是没人发现她,这种惊吓要是再来一次也让她遭不住,光是惊吓就得把她给吓疯了。
可千千万万别再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响动了。
正这么想着呢,远处捋着风的缝隙又传来一阵类似于羊羔哺乳的细细的讷讷声,夹杂着人的喘息。
她的后背霎时间僵直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化作冰冷的寒意由脚跟上散到每一根发梢,有什么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华衍咬了咬牙,又往周遭转了转头,十五步之外的一处草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风的原因轻轻动了动,却让她更加确定了。
绝对有人跟着她。
这就像走夜路的时候总会有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老是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干净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可心中仍是不信的乱想,觉得那鬼比自己反应快,方才一脸诡异的跟在自己身后,不过一眨眼便躲了起来,等自己正过头来则复又出现,甩都甩不掉。
越是深想越是害怕,甚至开始一遍遍的在脑中拼凑那个不知名生物的样子,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自己本身就已经成为那惊弓之鸟,强弩之末了。
“你在此处做什么?”是个女子的声音,因为离得远所以有些轻飘飘的,犹如鬼魅。
华衍头皮都麻了,她抑制着自己想要跳起来的冲动,眼神飞快的在周围扫着,企图判断来人所处的位置,另外一只手则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她没出声,尽管冷汗一层层的濡湿了后心,可她发现自己脑中竟然镇定冷静的可怕。
那声音的主人像是在打量她,过了会儿子带着莫名的笑意:“哦原来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啊。”
华衍眼眸一震,这人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