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食盒里的早饭是两份,他没把白森给忘了。
常嬴抬头,露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点小事,你怎么收拾的这么快?我还没穿衣呢。”
嚯,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自己懒到现在还好意思恬着个脸。“快穿衣。”白森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打开食盒自顾自吃了起来。
“老狐狸,少吃点,别等我收拾好了连个底儿都不剩了。”常嬴搭着秦北的肩膀站起来,身后拖拉着宽大的袍子,被常嬴一手揽起来,随随便便的打了个结。
“我听着你们说的那意思,女帝是被抓了?”秦北边说边打开衣柜,从里面拎出一件藕黄色的夹裙,却被屏风后的那人挥了挥手,又重新的塞进去。
“老是穿深色的,新买的都要浪费了。”秦北小声说,手往柜子的深处够去。
坐的好好的白森挑了挑眉:“确实,现在交给丹褚的太子,也就是上回被困在我们楼里的那个叫华衍的,交给她了,看起来一人一鬼相处的都不错。”
“别惯着她,想穿什么都不自己来拿,拿给她什么就穿什么好了。”白森抢在秦北之前挑出一件嫩粉色的襦裙,脸上的贼笑都要挡不住了。
在白森的印象里,常嬴从来没穿过这么娇艳的颜色。
果然,在常嬴抬头瞧见屏风上挂着的那一个宛若桃花的衣角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合适吧?”她将那件衣裳拿在手里展开左右看了看,光是站着的底气都要没有了。
“又什么不合适的?再不快点我就要吃完了哦。”说话的是白森。
“嗯...偶尔换一换风格也不错。”说话的是秦北。
???不错?怎么就不错了?这些人明明只是为了在她身上找个乐子吧,还有秦北他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些衣服?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梳头的事还有钗环都在妆台上。”秦北抿着嘴低了头,心里盘算着鸣焕女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