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既然不认识我们,或者跟我们不熟,仇怨一类便不大可能了。”秦北一针见血道。
说到这儿两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四只眼睛非常有默契的转到白森的脸上,小狐狸背后一阵僵硬,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欺上头去,咕嘟嘟一下的,咽了口口水。
鸣焕女帝跟她也是无仇无怨,可还不是想着要她身上的骨头。
“别这么看着我,也许可能应该大概跟我有关系,但既然能牵扯到檀洇,那定然不是朝着我一个人来的。”
要知道白森是没跟檀洇结下什么梁子的,只见过那么寥寥几面,也就光记下了一个名字罢了。
“猜来猜去也没个主意。”常嬴轻声嗤了一下,随后淡淡说道:“不过也好,这才几日的光阴啊,时间还长着呢。”
越拖下去,事情对于敌方来说就越来越不利,她现在的身体日益痊愈,要是能从一个足不出户的弱坯子变成原来的自己,那什么事就都好说了。
“你就是心放的太大了,啥事没有的还能这样日复一日的待下去。”白森夺过她正要喝的那口热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不想想我这样可怜的人,才几日啊,就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她说着将后脖颈上的伤口侧身给常嬴看,一张脸皱的跟什么似的。
“我的姑奶奶哟。”常嬴很顺从的伸长了脖子去看,一张脸也努力的学着白森的表情,狠狠的皱了起来:“下回跟在我三师兄的身边,别跟他赌气,准保你啥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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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说的这么准?小狐狸浑身上下又是一抖,看着常嬴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好在常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们二人都是有心思的,对方想着什么,心境一时间如何变化,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