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似乎看了她许久,因为她总感觉有一双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带着笑,又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
可能是后者吧,她这样的身份地位还有遭遇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前所未闻的,也是极其有趣的。
“举手之劳。”青帝这会儿是真的笑了,窗外一阵风吹进来,混杂的花香充盈了满室。
一阵冷漠,没人说话,只有柳卿疼到呜咽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常嬴默不作声的去将那扇窗子关上,把那浓郁的花香关在外头。
“哼”秦北从喉咙里押出一声低语,半是赌气,半是厌烦的吱了一声,白森清晰的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只能乖乖的闭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好。
最终打破安静的还是秦北,他将柳卿身上的伤口收拾好之后便冷冷的开口说道:“伤得很重,这几日不要下床,更不要出门,你叫个称心意的人来伺候着,养上个一个月就差不多要好了。”
“什么?一个月?”尽管柳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没想到从秦北嘴里说出这么长个时间,当下人都不好了,在床上死命挣扎着,跟条鱼似的。
一个月都要躺在床上,这是卯着劲儿叫他烦躁,叫他损失,叫他崩溃!
“对,就是一个月。”秦北转身收拾东西,还不忘向后瞥他一眼,给他个眼神以来肯定自己说的确实属实。
不就是一个月嘛,权当是散散心了。秦北这样想着,果断甩了衣袖往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过身来,轻飘飘的说道:“那个叫玉娘的,我看就不错,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顺带着将她带回来吧。”
怎么着也是为了人家小姑娘奔前顾后,“鞠躬尽瘁”,好歹也出去逞了一段威风,光是这一身的伤痕谁见了都要伤心。
他要瞒着,他秦北偏不要他瞒着。
柳卿憋得脸色一片铁青,嘴唇上下开合了几次却依旧没有将语言整理好。
他单单知道秦北从前是个不好惹的菩萨,事儿多严谨,如今管到自己头上还真是一番不同的风味。
不上不下的叫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