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卿被李白一杯又一杯地劝酒,而李白自己,实际上却并没有喝上多少。
即使是千杯不醉,不过是喝的酒多了罢了,又怎会比得过清醒之人。
至于那酒壶,便送给她了吧,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怎么样,不想拿回来。
李白,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罢了罢了,便如此吧。
望着趴在桌上,早已熟睡的少女,李白青浅的眸中,划过复杂的神色。
修长的手指,拂过末卿晕红的脸蛋,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上的温度比平日烫了些许。
手指如触电般迅速拿开,另一只手摸了摸指尖处残留的温度,却感觉越发的滚烫。
心跳得有些不正常啊。
一道白影闪过,包厢内独留那仍在桌上睡得昏沉的少女。只有围栏边轻轻飘荡的帷幕,昭示着,曾经那人早已离去。
一阵风吹过,窗边的帷幕随风摆动了几下,吹灭了室内的最后一盏烛火。
即使是嘈杂喧闹的街道也在深夜间,悄然安静下来。知了在枝头鸣叫,仰望着当空的那一轮皓月。
繁星点点,似织成了一张网,逃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