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情一脸埋怨的道:“你以为你怎么一路这么顺利?一路遇不到凤羽族人?你当凤羽族人都是傻子吗?哥哥你这么人高马大的,又四条腿怎么能不被发现?还不都是多亏了我?”
独勉这才发觉,一路上表面的畅通无阻,原来是妹妹暗中相助。
独情一挥手,只见原本静秘无人的大船上出现了一只人马精锐。
在独勉眼中一向幼稚任性只会玩闹的妹妹长大了。
独勉不禁感慨万千。摸了摸独情的头道:“我的好妹妹长大了,可以保护哥哥了。此番行动本不想妹妹与我一同涉险,你怎么……”
独情一脸傲娇道:“你以为天衣无缝,我可是你的肚子里的蛔虫,从小到大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独勉苦笑的点点头,心里突然多了几分后怕,幸亏此次有高人相助,如果失败,妹妹也要跟着赔进去,人马族的百年基业就跟着付之一炬。
说话间,独勉叫出一旁躲避的雪冷禅,和独情相逢。
其实,独情只是幼时见过雪冷禅一面,便一见倾心,从此就再未谋面,但是雪冷禅的桀骜冷峻已经在她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此次得知营救他回来,独情别提多开心了,即使雪冷禅在凤羽已经娶了凤鸣儿为妻她也不介意,因为独情知道自古以来“聘为妻,奔为妾”,雪冷禅和凤鸣儿连“奔”都算不上,被逼成婚是不作数的。
独情望了望此时的雪冷禅,即使这么多年在凤羽受尽折磨,历尽沧桑又伤痕累累的脸庞却依旧好看,那双眼里的桀骜不驯是永远都抹不去的。
凤来迎也是千算万算,算差了这一步,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向美艳又富有的凤鸣儿屈服,唯独雪冷禅不会。但是这一步棋又非是雪冷禅不可。
独勉觉得大船太过引人注目,所以还是按原计划和雪冷禅乘小船。
独情没有忤逆兄长的意思,和精锐乘大船断后。
甲板上独情望着大船牵引下随风摇曳的小船,站在船头的雪冷禅意气风发,独情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幼时仰慕的少年的影子,不禁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