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令牌?
符风风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东西,周围人也没人提过。
“未听,我玄武令牌你看见了吗?”这里除了灰豆就只有未听知道浮生会了,不如问问他。
“宗主啊,我虽然是浮生会一员,但是我就是个后勤打杂的,那东西我都没资格碰。”未听两手一摊。
灰豆见符风风确实对玄武令牌毫无印象,只好作罢:“那目前宗主只能亲自跑一趟了浮生会了。令牌丢了,大家还是认得宗主您这张脸的。”
好吧,那等于浮生会一时半会还是帮不上什么忙。
吸血族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凰凰的惊恐:“舅舅你撑住啊。”
坏了,一直忙着和灰豆许久,符风风竟然忘了还带了个病号儿过来。
连忙把凤玉笙抬进屋。
灰豆看了看凤玉笙的肚子,喃喃道:“真是作孽啊。”
符风风觉得有些不解:“此话怎讲?这一路上,就觉得吸血族整体都怪怪的。成年男子人数明显特别少,就连午夜盛典那天如此豪华喧嚣的场面都没见到几个男人。”
凰凰急着救舅舅在一旁喊道:“可能效仿我们凤羽,女尊男卑,不让男人出门吧。救人要紧,你别在问问问的了。”
灰豆扶凤玉笙做好,叫儿子灰文端碗水来。
可是灰文却显得有几分不情愿,准确的说是特别不愿意。
灰文执拗不肯去端水:“父亲,这可使不得。这是吸血族的罪孽,凭什么你来偿还啊。”
只见灰豆自顾自的接了一碗水,在屋内空地上像模像样的化了一个圈,让凤玉笙坐着圈内,自己出去说片刻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