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卫兵靠近或者要攻击符风风的时候,那长剑好像有灵力是的,猎猎生风,剑鞘也跟着蠢蠢欲动。
莫不是,符护卫得了个什么厉害的法器,背叛了龙族,自立了门户?
不行,得赶快去禀告凤来迎。
这个眼尖的卫兵,一溜烟逃遁去往熔岩殿。
未听见状,刚要阻拦,被符风风一把拦住:“让他去。我就是要让凤来迎知道。我来了。并不是符护卫来了,是符、宗、主、来、了!”
“好!”未听顿时热血澎湃,符风风真的好久没干这么让人激动的事儿了。
凤来迎倒是消息灵通,未听刚还在和那些卫兵缠斗,这边凤来迎便派人来支援了。
符风风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凤来迎的胞弟凤玉笙。
凤玉笙觉得眼前的符风风似乎有些蹊跷,又念着符风风曾经和自己一切出生入死,算的交情颇深,便上前问道:“符风风,这是怎么了?”
符风风来之前也在矛盾,自己一直视凤玉笙为友,虽然立场不同,但是一切总该有个了断。
符风风轻叹一声轻描淡写说了句:“一切我都已经想起来了,你长姐是罪魁祸首之一。今日我就是来算这笔账,希望你不要阻拦。”
凤玉笙望着熔岩殿的方向,喃喃的说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竟然命卫兵停手,给符风风让开一条血路。
符风风侧目问道:“笙殿下,这是何意?”
凤玉笙表情凝重道:“今日让你一条路,你我就此恩断义绝,今日如果你杀不了我长姐,他日我遇到你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符风风拱了拱手道:“我知道笙殿下的难处,你我本是挚友,但是由于立场不同,也只能如此,安好。”
说罢便大步向熔岩殿走去。
凤羽笙望着符风风的背景悠悠的说:“如果不是长姐你实在恶贯满盈,天理不容,我也不会……希望长姐不会怪我。”
符风风带着未听直逼熔岩殿。
熔岩殿大门敞开,里面正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殿门内一种舞姬翩翩起舞。
殿门外几个小侍卫悠闲的洒扫院落。
好像全然不知符风风要来一样。
符风风丝毫没有被祥和的气氛所蒙蔽,反而更加坚定走进了大殿。
只听符风风不合时宜的冷声道:“凤首领,怕是今日就要打扰你的雅兴了。”
大殿之上,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凤来迎,定睛看了看来者。
这个白衣翩翩手握紫色长剑的少年,分明就是那日的龙族护卫符风风,
但是凤来迎真的觉得以前两人在哪见过。
符风风?
龙族护卫符风风?
凤来迎没等回话,符风风已经发动灵力,殿内符风风人虽未动,但是支撑大殿的几根柱子却突然摇摇欲坠起来。
殿内的舞姬、侍从见状纷纷落荒而逃、四散逃窜。
符风风见了不为所动,大殿马上就要坍塌。
凤来迎还在愣神回忆中,突然回过神来,看见摇摇欲坠的大殿。
突然灵光一现,道:“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你……”
符风风邪魅一笑:“是我。如何?”
一向特意独行,独挡一面的凤来迎,竟然突然跌坐在王座上,泪水潸然落下。
口里喃喃的嘟念道:“你……你终于回来了。”
符风风突然发觉,原来这失忆术,只要自己想起来,再见到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只要稍加刺激引导,对方便会想起自己。
虽然只是凤来迎这一个例子,但是符风风相信,后面接连用此种方法,没准真的能唤醒更多被抹去记忆的人。
符风风面无表情挥剑向凤来迎刺去。
只见凤来迎远远看着扑向自己的符风风,竟然没有作任何躲闪,眼含热泪,微闭双眼,静等符风风剑锋向自己刺来。
要是这凤来迎躲闪或者是出招符风风还打的心安理得,毕竟如果不是她一手策划隐瞒齐宇下落一事,搞的龙族大乱,符风风也不会想要杀她,毕竟是个女子。
符风风见状,竟动了恻隐之心,想着这是有什么隐情。
在马上刺进凤来迎胸膛的那一毫米收了剑锋,紫电像一道霹雳一般,从凤来迎的眼前划了过去,收入符风风的剑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