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不用背负谋朝篡位的骂名,也不用背负逼得生母自尽的由头,可谓是一举两得。
凰凰一改往日单纯可爱的模样,登上了凤羽的王座。
虽然称王比不上她想要的,但是手刃仇人的快感和手染鲜血的感觉却让凰凰体会了意犹未尽的刺激。
那帮你到这了我也该走了。符风风看了看王座上的女孩,已经没有昔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活力,却而代之的机关算尽的眼神和运筹帷幄的手段,像极了当年的凤来迎刚刚登基时的样子。
急什么?凰凰面对符风风的时候,还是会泄露几分天真,大殿上这回没人,凰凰拖着女皇的长袍跑下台阶,来到符风风身边,仰头炙热的眸子看向符风风。
你知道,我还有我的事很棘手,想要找到答案,可是一天都不能松懈的。符风风朝凰凰伸了伸手,想和从前一样刮一下凰凰的小鼻子,但是犹豫再三举到半空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眼前的小丫头,早就已经野蛮生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皇了。
凰凰仿佛看出了符风风顾及,抓着符风风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抓住符风风的手指在自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符风风有几分后怕。
这样她是龙族之主,我是百鸟之主,我是否可以同她相比较,对于你,是否可以和她一争高下了?
凰凰的意思分明是指齐琳和自己在符风风心里的位置。
符风风一惊,难道这孩子屠戮了半个城的子民,接着前世记忆的由头,竟然也有部分原因,甚至是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儿女私情?
符风风的眼睛里愕然却渐渐转为了愤怒,愤怒只是恍惚了几秒钟却骤然变成了厌恶,冷道:你和她永远无法相比,如果你是为了整个取得凤羽的大权,我他妈还不如不帮你。
说着符风风没等凰凰回答,便一甩披风,扬长而去。
留下凰凰一人,身着皇服,跌坐在大殿中央。
往日至亲的音容笑貌皆回荡在大殿的廊柱之间,仿佛就在昨天。
凰凰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愤怒。
只是这样渐渐的迷糊了睡了过去。
大殿屋顶上,一只红色朱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簌簌地飞走了。
符风风和齐琳已经好几日不见,那日派人给齐琳传信,一直都没有回音。
符风风觉得还是有所不妥,毕竟这么多年不论多远,和齐琳从来都是有话当面说清,这种远古时代习以为常的书信,反而让符风风觉得不适应了。
凤羽和龙族一海之隔。
符风风从熔岩殿出来,只觉得头晕脑胀,纵使现在凤羽已经零下三十多度,天寒地冻,一片白雪茫茫,但是仍然压抑不住符风风心底的悲伤。
难道这场杀戮又是因自己而起。
符风风一路心思凝重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凤羽和龙族的交界处——空冥海域。
想当年符风风和凰凰也是同船共度一起去龙族的路上经历过一番历险的,
可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一切模样大改了。
符风风想到这里不禁长吁短叹。
天空翼龙回转盘转,好像在问要不要搭车过海。
符风风摆了摆手,翼龙乖乖的盘旋在空中。
符风风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艘废弃的小船,简单的改造了一下,便和船一起下海了。
这可能是自己对某段往事的一种祭奠了。
符风风踏上小船乘风破浪向对面的龙族驶了过去。
有了海神之母这个称号的符风风,突然觉得似乎对于鲛人海神之母都比浮宗主这个标签要好用的多。
以前过个海,费劲巴拉的,还得顾及鲛人,现在挺好,一溜烟就到了对岸。
符风风隐匿好小船,登上了龙族的领土。
守卫边界的将士们看见是符风风回来了,纷纷热情迎接,把符风风往绝境宫迎。
符风风在魔宇幻境这片领土早就没有家了,如今回龙族,回到齐琳身边,就如同回家一样。
符风风快走几步,想快点看见齐琳。
临近绝境宫的大门了,符风风问了将士一嘴:她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