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们觉得我的离去已经形成了一个特别必然的条件,已经形成了一个特别固定的一件事情了,所以说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去跟这件事情相提并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如同是天上的太阳一样,每天都会生气的一个完全改变不了的事情。
所以说他们在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们在不停的安慰着我,但是我很想告诉他们,是我不想离去。
甚至我想告诉他们说是因为我的父母,但是我总觉得说出来之后,他们也会觉得说肯定是他们自己的不对,因为我都没有想到的是,佩佩这个孩子居然在帮着我父母他们说话。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支教旅程竟然会让我如此的痛苦,让我如此的记忆犹新,让我如此的感觉到了那些所谓的我自己都从来都没有预料到过的那些事情,我认为这一切真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一些让我觉得饱满,让我觉得说有支离破碎。
然后现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
我立马将洋洋给挪到了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裤子脏兮兮的,就像是刚刚突然踩到了泥坑。
我也就盯着他的背影,然后接起电话。
因为我总该要接电话的,如果不接电话的话,这个孩子也一定会觉得说是我在因为他的存在或者之类的事情,他们的内心永远都不会被世俗打扰,只会自己永久的封闭起来。
“何老师。”
我没有想到竟然是猴子给我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当我听到对面颤抖的声音的那一刻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差点没有接住,我有点感觉到害怕了。
“今天其实我们本来是要出院的,因为我们钱不够了,我也不想再麻烦别人了,也都差不多了,其实当时爷爷摔的那一跤也就是…”
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想要把手机拿开的时候,他突然就道歉着说。
“不是的不是的,何老师没有那么的严重,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年纪大再加上他本来就肢体不便,所以说摔到脑子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
当我听到这句话道歉的时候,我更加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和逃避,并且看到了离我特别远的那个,为了不听我电话的那个洋洋的背影的。
我都感觉到,似乎这一切似乎每一次每一刻,每一时每一秒。
好像都是以我为主的,好像我的形式可以撼动了所有人,然而这不是我的一种优越感,也不是我的一种自己的先天条件,也不是我的领导力。
而是在告诉着我说。
他们是爱我的,他们是很爱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