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这才发现,他发烧了,只是一直在忍着。
后来,韩初尧只不过睡了两个小时,就又挂着点滴继续开始工作。
管家记得那天下着雪,很小的雪,却也能从窗户中看到。
而韩初尧只是略微露出了个怀念的表情,随后又投入了工作。
管家从回忆里抽身,看着韩初尧紧锁的眉宇,忍不住心想:爱情真是奇妙的很啊,它能让一个人坚强的忍着病痛工作,也能让这个人忍着病痛博同情。
靳欢坐在韩初尧旁边,小手捂着脸,指缝微张,露出一双略微眯起、担惊受怕的眼睛。
她怕打针,给自己扎针的时候都是不敢去看的。
但她此刻还是大着胆子看了。
直到医生说了一遍情况,走后,她又反复的去看韩初尧的手。
她总觉得,这样的手是不该被针扎的,而且也不知是什么心理影响的,她总觉得自己的手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