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如他,早就在靳欢的手机里装了窃听程序,也知道靳欢有多想单独和朋友出去逛街。
所以他提前构思好了剧本,在靳欢的面前演了一出大戏。
从昨晚回到家时,他就一直在营造着一种宠溺又明理的形象,也因而让靳欢更加的不会怀疑他,同时又更加的感动。
缓缓的,韩初尧收敛了笑意。
窗外的阳光倾泻了一地,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里漂浮的细小颗粒出神。
他算计成功了,却也觉得自己很肮脏。
他觉得,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好似并不像他手心里的这些颗粒,他是生存在阴暗之中的,甚至还会玷污到靳欢。
可他也不后悔。
他早已无药可救。
有脚步声急匆匆的响起,韩初尧立刻换了表情,带着病态美的面容虚弱极了。
靳欢拿着画具,跟在医生身后,管家则替她拿着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