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韩初尧之所以把她关起来,是迫不得已的。
不过是一名败寇,要不是因为涉及到靳欢,他怎么会如此的麻烦?
又怎会每每在靳欢提出要去见靳树原的时候而烦闷的来这静轩见她?
他们明明就是相看两厌的人,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安静的客厅内,韩初尧看着眼前穿着白衣的女子,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
这房子里所准备的衣服全是白色的,所有的物品也鲜少有红色的。
她最喜欢红色,可他偏不让她拥有。
有两名保镖抬手摁着韩以倩的肩胛,逼迫她重新坐了下来。
一番挣扎之时,有金属的碰撞声响起。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在她那长长的白裙下,露出来了一截黑色的锁链。
韩初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后起身吩咐道:“每日读佛经的时间增加一小时。”
“是,韩总。”佣人静静的回答。
她每晚都会拿出一本佛经来,为韩以倩读上两个小时,如今变成了三个小时,她的薪水应该会再涨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