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会儿,楚冰璃感觉浑身燥热,浴桶里的水雾熏得她一阵头晕眼花,她似乎被下药了?
楚冰璃从浴桶里出来,裹上衣衫,一阵风袭来,房间里的烛光忽然熄灭了,她嗅到了一丝危险正在朝房间靠近。
在她沐浴之时,阿竹和阿福通常都会回避,这个时候是她防备最弱的时候。
楚冰璃此时已经头晕目眩到了极致,想大声呼救,可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强撑着推开窗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案台上的一只花瓶丢出窗外。
紧接着,楚冰璃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
下一瞬,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好难受,那药效很猛,半梦半醒间,楚冰璃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疼痛,她缓缓睁开眼睛,只看见身上有一道模糊的暗影,看不清那人的容颜。
男子有一瞬间的迟钝,一滴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他沉了沉气,紧接着像是野兽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良久的疼痛,适应过后,便是最好的解药,楚冰璃被药效控制得失去了理智。
凌乱的一夜……
翌日,楚冰璃被一阵哭声吵醒,意识回归原位时,感觉浑身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弥漫着一种不可言说的疼痛。
床榻边,惠儿哭成了泪人,泣不成声:“公主,是奴婢的失职,没有保护好您,让您被坏人……呜呜……”
阿竹和阿福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无比自责:“公主,属下护驾来迟,请公主责罚。”
楚冰璃回想着昨晚的种种,昨晚她被人下了药,晕睡过去,中间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后面她只记得药性发作,身子很渴,后面就被痛醒了……
楚冰璃捂住脸,羞愧难当,她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