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绵见姐姐受了委屈,气急攻心,端起一杯茶朝于欢脸上泼去。
茶很滚烫,于欢大叫,怕自己毁容,忙冲去一楼找镜子。
慕绵扶了扶额,怎么老是遇见于欢那个大马蜂,见人就蛰,太讨厌了。
;二姐,别哭了,回头我们将画粘上去。慕绵去哄慕思,她也觉得粘上去肯定会留下痕迹,可眼下只能这么安慰姐姐了。
;呜呜~~~~粘上去也复原不了,阿绵,我好难受hellip;hellip;慕思痛心的抱着画,哭成了泪人。
慕绵叹声道:;哎hellip;hellip;那个于欢,回头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正在两姐妹抱着画唉声叹气间,某个包间的门打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来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清俊不凡,气质很独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腹有诗书气自华,形容的就是他。
他走到慕思面前,声音清朗似玉,;这位姑娘,我可以帮你修复这幅画,你若是信得过我,便将画交给我,三日后,我将画完璧归还。
;你当真可以修复这幅画?慕思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说话的男人,看他这一身打扮,低调中透着一丝与生俱来贵气,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贵气,而非肉胎凡躯。
他不是凡夫俗子,更不像是骗子。
;是。男人名徐雁山,字清舟,他答得很笃定,这画出自他之手,他自然有办法修复,不说修复,他可以画一幅一模一样的。
;好,我信你。慕思擦干眼泪,将两截断画递到清舟的手里,约定:;那三日后,同样的时辰,我在这座茶楼等你,若真能修复,我会重谢你。
清舟收起画作,点了应下,;好,三日后见。
清舟前脚刚走,慕绵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等等,二姐,你忘啦,三日后是你的大喜之日,到时候你都上花轿了。
;啊,我将这茬给忘了,你等等,我追上去和他重新约时间。慕思说着步下楼梯,大堂已经没有清舟的身影。
她冲出大门,看见他一袭白衣淹没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