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睡着了,封玧却睡不着,他想云眠了。
虽然云眠就在他怀里,可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他一个人承担着那些记忆。
封玧吻着慕绵的额头,情难自禁低声呢喃着:“云眠,我好想你……”
他说得很小声,慕绵却一字不漏听得很清楚。
她的心在滴血,却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
云眠……画中的女子当真叫云眠。
他说他好想她……是啊,她从他的语气中能感受得出来,他那么深爱她,那么渴望再见到她。
她自始自终,只是云眠的替身,可她已经深陷了,不想当别人的替身。
大婚前夕,慕思按照约定来到华熙街桥头,等待上回的男子拿画来给他。
清舟历来守时守信,在约定的时间准时来到约定处。
傍晚时分大家都各自回去吃饭了,桥头往来行人不多,慕思和清舟相视一笑,两人相约走到桥央凭栏处。
落日余晖照耀着天边,男才女貌凭栏而立,为此情此景增添一抹说不出的柔色。
清舟将画卷递给慕思,“打开来看看,看修复得是否合你心意。”
慕思小心翼翼打开画卷,在看见画变得完好如初时,她惊呆了,啧啧称奇:“哇,简直和没撕碎前一模一样,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清舟勾唇一笑,卖关子:“你猜?”
“肯定是用什么祖传的秘法修复的吧?对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慕思忽然想到此事。
“唤我清舟便是。”徐雁山,字清舟,只因徐雁山盛名太却,鲜少有人叫他徐清舟,但他自己更喜欢清舟这个名字,只有相熟之人才会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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