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回去再说。封玧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并未细说。
他抬眸,看见新郎官冷遇握着酒杯朝他走来敬酒。
多谢城主赏面,这杯敬你,以后就得改口叫妹夫了。冷遇说着将目光望向慕绵,与她碰杯,小姨子也一起吧。
冷遇特意强调妹夫和小姨子,像是一种暗示,如今攀上了亲戚关系,若想要动他,那便没那么容易了。
在这大喜之日,说那些让他对慕妍好的话,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一杯酒下肚,封玧和慕绵什么都没说。
宾客散去,冷遇回到新房,新娘已等候多时。
喝完交杯酒,两人深情对视,慕妍对冷遇说道: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样快,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是吗?
女人都喜欢听海誓山盟,却不知,真正的爱不在于说得多好听,而在于行动。冷遇握着慕妍的手,两人掌心相贴,传递着温暖,阿妍,我对你好与不好,留待你自己慢慢的感受。
嗯慕妍应道。
于峘上回造反失败后,于府被抄家,参与了造反的人都和于峘一样被砍头了,哪怕是不知情者也受到牵连,被发配于矿野干苦力,为期三至十年不等。
于乐因提前嫁入凌府,免过一劫,而于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虽然不曾参与此事,却也算半个知情者。
对造反之事知情不报也算是重罪,那件事情发生后,于安被打入大牢,来年秋后问斩。
喜宴散去后,慕思在冷宅门口唤住慕绵:阿绵,借一步说话。
慕绵点头,支开封玧:夫君,你先去马车里等我,我和二姐说两句话便来。
封玧闻言步上马车,慕思将慕绵拉到一旁,面露为难之色:阿绵,姐姐有一事相求。
何事?但说无妨。慕绵问。
慕思细细道来:于安被关入大牢,明年秋后就要问斩了。我与他虽没能结成夫妇,却也终归有过一段缘分,我前两日去大牢看过他,于峘造反的事他虽然知情,却并未参与过半分,你能不能帮我向城主求求情,将他从轻发落。
慕思开口,慕绵自然会帮这个忙,她点了点头,应下:好,我和城主提提看,但是能不能从轻发落,这个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