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将画卷起来,帝战天伸手向她索要,云眠不给,帝战天去夺,一来二去间,云眠被帝战天逼到了走廊的柱子上。
眼看手中画就要被他抢去,云眠灵机一动,将画收进随身空间里。
帝战天抢了个空,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和云眠近在咫尺,云眠凑到他耳边说道:“阿战,你也不想我嫁给凛夜是不是?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帝战天一怔,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若凛夜没有独立的意识,他或许会直接告诉云眠,可凛夜如今有了自主意识,事态并非完全在他掌控中,所以眼下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帝战天神色恢复一贯的冷然:“天魔两界联姻,势在必行,你尽早做好出嫁的准备。”
“……”云眠没想到帝战天居然油盐不进,她心底好不容易燃烧起的那抹希望又被他浇灭,难道她当真要嫁给凛夜吗?
婚期将至,只要帝战天不松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云眠一字一句的说道:“阿战,若你还念及旧情,就来抢婚,只要你来,我便将一切退路想好。”
退路?什么退路?
最好的退路难道不是嫁给凛夜吗?虽然凛夜有了独立的意识,可毕竟是他分身所化,他总归是有办法完全控制凛夜的。
帝战天还在失神间,云眠已然拿着画离开。
有了这卷画,云眠离帝战天更近了一步,每当她将指腹触摸到画上的那一抹血迹时,脑海里就能感应到帝战天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捧着画废寝忘食,时不时就要去摸一摸,看看帝战天在干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日,某日她又在摸着画愣神间,外面有人禀报,说魔尊登门来送聘礼了。
凛夜居然来天界了?
云眠将画收进随身空间里,起身去主殿看情况,只见凛夜带着许多箱聘礼,将孕神宫的大殿都堆满了。
“云眠,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惊喜吗?”凛夜笑望着云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