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没有大发雷霆,驿使也觉汗毛倒竖,心头紧张,他吞了吞口水,说:
“今天是公主的头七。”
头七?
手上力道一松,价值万金的头面摔到地上,珍珠滚落了一地。
驿使不防被人突然提起了衣领,惊得圣旨差点从手上脱落。
“你再说一遍!谁的头七!?”宗羿紧紧攥着驿使的衣领,大声吼道。
“公,公,公主……”好不容易说完,被宗羿提起脱离地面的驿使又被他狠狠扔到了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京城里,整个皇宫都挂起了白绸,公主薨世半月,城里家家户户都不敢露出大红的颜色,一整天都在街上卖糖葫芦的人也不见了。
甚至那些定好这个月成亲的人家,都默契的把成亲的日子往后一延再延。
只要宫里的白绸不取下来,他们就不敢触皇上的霉头去成亲。
公主的灵柩近半月都没有出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