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不听和尚安排,她又害怕二个孩子都保不住性命。
那白虫河水流湍急,汹涌澎湃,儿子如何能有生还之路?
她思考过,那和尚为何不把孩子放在街头路边,哪怕乡野村落也好,那样也容易被人抱回家抚养。
简婉茹想不明白和尚用意,但她知道,异于常人的和尚,这样安排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因为有了灵虫之力,她又觉得已经表现出异能的孩子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正在吃奶的孩子,好像看出了母亲心思,将嘴巴从奶头上抽出,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下巴,眼睛盯着母亲,好像在说:“娘,别伤心,还有我呢,再说,我的兄长不会有事的”。
或许是母子心心想通吧,还是简婉茹听出了孩子的说话声?
简婉茹好像从儿子的眼神里,读出了儿子的安慰,心里暖暖的。
经历了一夜,简婉茹已经接受儿子的异能表现,原先恐惧和害怕心理,在儿子粉嘟嘟小手的轻抚下,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简婉茹心里一阵激动,她抓住小家伙的手,在心里回应道:“谢谢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安慰你娘了,真是乖孩子”。
婴孩仿佛会读心术,冲她一笑,嘴里咿咿呀呀地哼个不停,好像在跟母亲说些什么。
但简婉茹又如何听得懂一个婴孩的咿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