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何知晓如此准确?
他骇然地望着董问天,道:“孩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的确,她的双亲几个月前都故去了”。
老者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一次,他们是因为董问天说的太准。
董问天道:“老先生,通过脉象,我看你孙女肝气郁结太重,一定是受到了严重刺激和打击,而且通过她气血运行走向,特别是跟她双亲相关联的气血,突然中断,我才判断一定是双亲变故所致”。
如此分析,众人不得不服。
他们没想到,在这个秦淮人家,遇到了一位少年神医。
老者道:“请少年恕罪”。
“老先生,严重了,你有何罪?”。
“说心里话,看你年纪轻轻,我刚刚还怀疑你会不会号脉呢”。
“没关系,没关系。敢问老先生,小妹妹父母是如何离开的?是病故,还是其它原因?”。
“唉,搞什么变法,还夫妻俩都搞。这不,他爹娘被朝庭当作维新变法同党给处决了”。
“是这样呀,难怪。双亲同亡,小妹妹如何能不肝胆郁结。在我们中医看来,肝主目,你孙女是因为突然伤心过度,导致肝气郁结,才致双目失眠”。
说到这儿,董问天微微一笑道:“不过还好,也许还有转机”。
陈江南一听这话,连忙起身,给董问天深深地鞠了一躬,他泪水涟涟地说道:“少侠,我已老朽,在这世上的日子不会太多了,我正发愁呢,如果我突然走了,让我这双目失明的孙女如何是好呀。如若能让孙女双目重见光明,我给你做牛做马”。
董问天道:“老先生,严重了。作为医者,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是职责所在,也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一定尽力”。
说完,他又拿起一块五色糕放在口中,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董问天起身离开桌子,陈江南道:“少侠,你要去哪儿”。
“我的小药箱在旅馆里,我去取一下就来,不要几分钟,你跟你孙女吃点小吃,稍等片刻”。
董问天离开之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觉得遇到了一个小神医,然而又不知道,这个小神医用什么方法来治疗,能否治好女孩的病,让她恢复光明?
等待的时间最为漫长,也最让人焦心。
尤其是陈江南和他的孙女陈淑娴,他们恨不得董问天立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