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铜,你,你骂人,谁是丫头骗子?骗你什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话说的重了点,请姑娘赎罪,晚上我多喝二杯陪罪,哈哈”。
“本姑娘又不是纸糊的,没关系,记得晚上请我吃饭,我要吃大餐,让你放点血,长点记性”。
“那是必须的”。
这一路上,两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在黄包车有说有笑,陌生感很快消除。
没要多会儿,黄包车就到了旅馆前停下,两个人先后下了车。
金铜有些犹豫,他望着孙妙真,微笑道:“孙姑娘,你还是找别人家的旅馆吧”。
孙妙真道:“为什么呀,不会是骗我的吧,你家根本就没开旅馆,是不是?”。
“不是”。
“一定是”。
“当然不是呀,我只是担心----”。
“操,一个大老爷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我听着都嫌丢人”。
“我是担心,我那小妈把你当成我的------”。
孙妙真扑哧一笑,道:“你还真敢想,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金铜望着孙妙真,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想的挺美的,做你女朋友?做梦吧你”。
“哼,真的要做我女朋友,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呵呵,真牛逼,等着瞧吧。还磨叽什么,赶快进去”。
孙妙真说着,伸手在金铜身后推了一把。
金铜没办法,只好提着包走在前面,孙妙虫走在后面。
一进旅馆,金铜就对里面喊:“爹,娘,姐,我回来啦”。
那口气,好像他是出了远门,刚刚从外地回家一样。
两个大人,一个姑娘几乎同时从屋子里出来了。
孙妙真一眼认出,那块头高大的中年男人,就是金铜的爹了,而那个扎着大辫子的姑娘,就是金铜的姐姐金莲了,而一旁长相清秀,盘着发髻的女人,一定就是金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