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冲着简婉茹道:“娘,这姑娘好聪明,人长的也漂亮,你不是要给我小弟提亲吗,我看呀,这姑娘挺适合我小弟的,他们俩蛮投缘喔”。
简婉茹笑道:“你弟弟,要是找了她,结了婚,一定怂不住她”。
站在一边的金家富插嘴道:“怂不住就怂不住,只要喜欢就行,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生上一大串娃儿就中”。
简婉茹心里明白,丈夫金家富那是拿儿子说自己呢。
金莲道:“爹说的对,喜欢就行,就像爹,怂不住咱娘,但喜欢娘就行,是不是?”。
金家富说:“去去去,没大没小的,拿你爹开涮呀。想想你自己吧,都快二十的女孩家,还不赶快找个人家嫁出去,老是呆在家里,让你爹娘操心”。
“爹,娘,现在是民国了,正如刚刚娘说的,什么民主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我的婚姻我做主,不想由你们做主,更不想由你们操控。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简婉茹道:“谁干涉你了?你爱咋的咋的,不过,我警告你,少参加什么学生游行,工人罢工”。
“爹,妈,你们别为我操心,我心里有数的很”。
“不说这些了,阿莲,你刚刚拿了多少钱?”。
“十块大洋”。
金家富道:“拿这么多大洋?干嘛,就是给那小子请客,两个人能吃多少?”。
简婉茹说:“家富,跟了你大半辈子,你能不能大方一回,别小气不拉的。我看那姑娘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你刚刚没听说吗,她要照二百块大洋花呢,听听人家是什么口气,即使说着玩笑,那也是一种豪气”。
金家富不敢再说话,只好缩回到房间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怂不住媳妇简婉茹的,谁让她年轻时候长的像一朵花,又是出生书香门第。
嫁给自己,那可不是一般的委屈。
他也知道,在白虫镇时,许多人都说简婉茹嫁给他,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金家富又觉得,这二十余年过下来,他早就习惯了人家对他的非议。
现在,自己和漂亮的媳妇还能睡在一张床上,躺在一个被窝里,在一个铁锅里吃饭,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简婉茹对女儿说:“你过会儿就去狮子楼,找找看,他们是不是去了狮子楼,如果在哪儿,等他们吃好了饭,你把几给结了,别让人家姑娘掏钱,懂娘的意思么。我怕你弟弟身上的钱不够”。
“娘,女儿这都不懂,那还算你的女儿吗?”。
说到这儿,金莲盯着母亲道:“你是不是看上了孙姑娘?想她做你未来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