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听,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没死透?哪就是说,他还能活过来,真的还可以救活,是吗?”。
老板娘急切地问道,高兴的差一点要跳起来。
“我来试试看吧,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活过来”。
董问天自所以敢这样说,是他已经察觉到,关郁虽然鼻息微弱,身体发凉,单从寸口脉象上看,似乎真脏脉,必已死,但从他的人迎脉上来看,此人阳气还没彻底散尽。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呈现出来的死亡之相,应该就是医书上记载的“尸厥”症,只不过是暂时不省人事而已。
“什么叫没死透?哪还能救活吗。如果你能救活,你住宿的钱,我一分钱也不要了,全退给你,算是感谢,好吗?快,赶快,救救这个可怜的男人吧,也救救我这个旅馆”。
老板娘就差要给董问天跪下了,满脸堆笑,一个劲地讨好。
可是,刚说完,她又望着董问天,好像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大夫吗?”。
董问天道:“是呀,我是大夫”。
“你还是个孩子呀,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小的大夫吗?那我问你,这个男人得的是什么病呀”。
“我判断着,他这是“尸厥”症,暂时的不省人事,我会尽力救活他”。
其实,董问天心里也没有十成把握。
他无法保证,就能把这个男人救活,或者立马救活。
虽然在医书上见过这种病,也知道这种病能救过来,但在短暂的行医过程中,自己毕竟还没有遇到过这种病例,因此,也只能是试试看,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一听说死人能救活,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我们倒要看看,这个少年是不是在吹牛皮”。
“明明已经都死了,手脚都凉了,鼻孔也不出气了,还能救活?牛皮吹上天吧,死了都能救活,那不是成了神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