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功夫,车夫在吉祥旅馆门前停了下来。
董问天和孙妙真先后下了车。
董问天付了车费,车夫接过钱,望着他问道:“小伙子,你可真是那个传说中的飞行大侠?”。
董问天笑道:“你别听这个姑娘乱说,她的话从来没有几句大实话。要是到了百十年之后,他就是一个编假新闻的高手”。
“什么一百年后,什么假新闻?你说的我听不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董问天话里的意思,一脸懵逼,头也不抬地拉着车跑了。
不光车夫弄不懂董问天的意思,连见多识广的孙妙真也听的有些糊涂了。
她感觉,这个董问天,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董问天望着孙妙真问道:“你是跟我上楼去,还是就在楼下等我?”。
“你怎么想呢?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楼上,还是让我在楼下等着你下来?”。
“我怎么想?随便你。真的照我想,就不应该让你跟我过来”。
“为什么不想让我过来呢,你是怕慧兰姑娘知道我们在一起,她会生气还是会吃醋?”。
“我说孙妙真,你都想些什么呢?她为什么要吃醋,我跟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别紧张,我逗你玩呢,哈哈。你上楼去吧,我刚刚茶还没喝好呢,我就在这家旅馆要杯茶,慢慢喝,然后等你下楼好不好?你爱什么时候下来,就什么时候下来,这还不满意吗?”。
董问天也没有回应她,只是摇头笑了笑,独自上楼了。
此刻的皇甫慧兰,正坐在床边,翻看着一张《申报》。
《申报》是一份通俗性报纸,其文字讲究可读性,社会新闻和论说常常站在平民立场,是官方和民众都很喜欢看的一份报纸。
皇甫慧兰这些年生活在杏仁谷,日常翻阅研修的都是中医典籍,报纸很少看到,她手中的《申报》还是旅馆一位客人看完后放在巴台上的。
她觉得很新奇,一些生活的内容也很吸引她,因此看的很投入和津津有味,以至于董问天推门进来时,她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