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玄器?”
楚天听人介绍过玄器可大可小,与修行者心意相通,心随意动厉害无比,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土包子,连玄器都没有见过。”
擦肩而过的南宫家少年讥讽道。
“你说谁土包子?”
楚天恼火不已,只是看着前面脸色不好的天云门使者,也不敢大声囔囔,他只是表现一下好奇心而已。
“南宫琦?”
楚卓却是认出了这个少年,天云门覆灭前南宫家投靠阴阳殿,后来借助阴阳殿之手屠灭楚家,成了郁江城一霸。
楚卓报仇时不可能放过南宫家,曾与已经进阶先天的南宫琦多次打交道,仗着人多势众多次与他打个平手。
不过等他借助秘法短暂的停留养魂境界后,南宫家除了最杰出的南宫玉,已经无人可以抵挡他。
他在与阴阳殿高手同归于尽前得到的那一批养魂神木,正是从南宫家手里夺来的,是他们准备送往阴阳殿的贡品,领头的是南宫琦,被他顺手斩杀。
没想到重生后第一个见到的南宫家熟人就是他,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已经死在他手下的角色突然活了过来,还是如此年轻,真让他有些不适应。
“你认识我?”
南宫琦是现任南宫家主的独生子,经常有人奉承,养成了高高在上的习惯,“报上你的名字,看我听没听说过你的贱名,只要不是楚家的废物,你就可以当我的一条狗。”
“楚家的废物连狗都不如。”南宫琦身边的两个少年附和。
“你敢侮辱我楚家弟子?”楚天大怒。
楚卓却是微微一笑:“我只是听说南宫家的大少爷,是叫个南宫琦的家伙,淬体一重境界时兴奋地尿了裤子,不知可有此事?”
这件事虽然被南宫家主牢牢封锁消息,三五年后依然传遍郁江城,虽然不知道是谁流传出来的,南宫琦照样成了郁江城的笑话。
辱人者人恒辱之,若不是南宫琦嘴贱,他也不是把这件事抖搂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琦大惊失色,恶狠狠的看了周围几个少年一眼,“是不是你们说出去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对大少爷你忠心耿耿的。”
“也不是我。”
南宫家一个贼眉鼠眼的少年说,“是不是南宫曜?那家伙最不是东西,经常跟大少爷你对着干,说不定就是他。”
“哈哈,兴奋地尿了裤子?”
楚天再也忍不住,大度道,“原来还是没长大的孩子,难怪出口成脏,我原谅你了。”
“你,你,还有南宫曜,你们给我等着。”
南宫琦恼羞成怒,压低声音道,“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候有你们受的,我要像虐待那些不听话的狗一样虐待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