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兄,你以破云刀守护莫师兄,小心对手的偷袭,小天,你来操纵两件五禽扇。”
楚卓隐去手中的紫痕剑,牢牢的盯着对方,尤其是所谓石崇的动向。
他不相信对天云门积怨甚深的阴阳殿弟子,会在蛮荒凶地这等地域老实乖巧。
“啊,是王长老驾临。”
石崇朝向莫白语的背后大喊,一脸的激动下意识的让人相信他说的话。
所以莫白语扭头了,化生阴阳的标志,以极快的速度斩向他。
“大胆狂徒,找死。”
破云刀尽情的释放惨烈气息,劈碎阴阳标志的瞬间,迎向石崇紧随其后的攻伐玄器。
“烈火禽,狂舞。”
楚天舍弃龙鳞刀,分出两头烈火禽迎战,留下的八头成八卦防御。
“杀!”
另外两位阴阳殿弟子,毫不客气的操纵玄器袭杀,满脸的狰狞。
“去死吧!”
楚卓就等着他们率先出手,紫痕剑悄无声息的来到一位阴阳殿弟子附近,趁着对手斩灭一头烈火禽的瞬间,刁钻的斩破玄甲,取走他的性命。
“烈虎,小心。”石崇的提醒已经迟了。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莫白语有了破云刀的守护,很快退回楚卓身边,灭狱刀、天狱刀迎上对手。
石崇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有他的伪装先轻松解决一个,随后趁着对方的震惊,接连灭杀,简单省事。
不料有对阴阳殿戒心很重的楚卓,反而利用了他的取巧心态,趁势斩杀他的同伴,一举扭转不利局势。
石崇一方虽说还有他是先天六重,同伴先天三重,但开局不利,已经跟楚卓一方的势力持平,甚至占据弱势。
“你们够狠,山不转水转,我们来日再见。”
石崇甚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大好局势沦丧,他收走同伴的储物袋、玄器,当机立断的撂下一句狠话逃之夭夭。
“阴阳殿的混蛋,敢暗算我?有我卓师弟在,你还不是像丧家之犬?”莫白语不屑道。
楚天恢复五禽扇平常的状态,笑着调侃他:“师兄你不是很相信阴阳殿的弟子吗?下一次遇见他们,是不是还掉以轻心?”
“这能怪我吗?谁想在外界对我等天云门弟子恭维的他们,突然之间下狠手?”莫白语搞不明白。
所谓天云门称霸南域,如阴阳殿这等小门派,是仰天云门鼻息而存在,门下弟子行走南域,自然对同境界的天云门弟子恭维,但心中的怨气难用言语描述。
不得不说这是天云门先辈的决策失
误,允许小门派活跃南域,不像神武宗、晨星王朝彻底斩灭任何不同属于他们的邪教。
不仅没有得到感激,反而埋下祸乱的根源。
楚卓不知道数百年前发生何事,阴阳殿扎根南域,臣服于天云门,门下弟子不可避免的被欺压。
然后言传身教,怨气越积压越深,在如蛮荒凶地相遇,恶向胆边生,平添一份风波。
莫白语,甚至何云飞第一次离开天云门,对阴阳殿都了解的模糊,更别说知晓其中的恩怨,用另一句话说是江湖经验少。
“总而言之,我们在蛮荒凶地遇见的其他的修炼者,甚至同属于我天云门,都有可能对我等出手,前提是有巨大的利益。”
楚卓抛开其他的想法,疑惑道:“不知那个叫石崇的家伙,为什么如此看重金光雕?明明隐藏在附近,不漏杀机,我一点不曾感应,却为了金光雕杀出,甚至不惜偷袭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