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属性手段攻击,不是给我的神火禽烧吗?”楚天不在意的指挥神火禽迎上。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荆棘藤条在火焰燃烧中死死缠绕神火禽,看似短时间内烧不尽的样子。
“给我杀了操纵剑之玄器的小子。”
神火禽被困,五头烈火禽不成气候,被刀类禁器突破防御,直奔楚卓而去。
“来得好。”
楚卓身形一动,藏匿的鎏金梭裂开一道缝隙,眨眼间的功夫困住禁器,被他抖手甩出。
‘咚’
犹如一头野兽在鎏金梭内左右撞击,楚卓拼命的灌注元气,御使鎏金梭接近阴阳殿的阵营。
“师兄,不好,对手杀过来了。”
两三件本命玄器凭空浮现,他们已经顾不上操纵禁器。
“混蛋小子,那是封锁类玄器,慌什么慌?给我稳定下来。”石崇呵斥道,他不信小小的鎏金梭有何作为,仅仅是被楚卓用来躲开一次危险罢了。
“御使禁器,撑破对手的玄器。”
随着鎏金梭越来越靠近他们的阵营,石崇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急令手下攻击。
‘嘭’
鎏金梭化为块块碎片,看似一件玄器被毁掉,若是南宫玉死而复生,肯定急声大呼危险,他就是这样被楚卓夺走破魔针的。
“干得好,给我继续杀那持剑小子。”
石崇话音未落,紫痕剑瞬间摆脱他长枪的困扰,杀到他跟前,像是要拼个两败俱伤。
“你是找死。”
玉宝化作护罩守护他,长枪却是绕过破云刀,试图斩杀楚卓的本体。
“纳命来。”
楚卓一声长啸,紫痕剑死死拖住石崇腾不出手,鎏金剑重现,还多了一口漆黑如
墨的破魔针,双双杀向御使禁器的阴阳殿弟子。
“不好,中计了。”
两声惨叫后,与龙鳞刀、天狱刀缠斗的禁器失去掌控跌落尘土中,三柄玄器抵御禁器长枪。
这一瞬间,攻守形势立变。
鎏金剑、破魔针,趁势击杀另外一名阴阳殿弟子。
“你逃不掉了。”
楚卓极限操纵三件攻伐玄器,牢牢的围困对手,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为什么会这样?”只剩下他石崇一人还活着。
莫白语、楚天的刀兵交错攻伐,本就不堪重负的长枪,彻底崩成碎片,是真的碎片而不是鎏金梭那般形态转变。
“杀!”
楚卓一行群起而杀,石崇不过支撑片刻,被破云刀划开护罩,龙鳞刀取走他大好头颅。
“太倒霉了,我的本意是破开护罩,师兄你却快我一步?让我的龙鳞刀沾染他的鲜血,晦气啊。”
楚天有点不爽的唤回龙鳞刀,石崇一行到落日府后一直倒霉,简直是衰神附体,千万别把霉运传给他。
“给你的刀器开开光,沾染点血有什么大不了的。”何云飞不明白他的心思,所以冷冷道。
“说了你也不懂。”楚天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