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去那王城里做做客。”
王城之内,心情不好的兽王扎卡喝了几大坛子从人族商队那边换来的烈酒,它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贵的要死的液体,这东西只要一入口就让它浑身得劲,说不出来的痛快。上了年纪之后,身上留有年轻时四处征战留下的暗伤,每到秋冬时节伤口之处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只有用着烈酒麻醉自己才能安然入睡。
就在它睡得正酣之时,一阵冰寒布满全身,作为当年睥睨四方的雄主它猛然惊醒。它看见一支闪着寒光的长槊正抵在自己的心脏处,它相信此时如果自己胆敢乱动,那支长槊会毫不费力地刺穿自己年迈的身体,绞碎那颗这些年越跳越慢的心脏。
它抬眼望去,手里拿着长槊的是一个人类,浑身上下披着金色铠甲,身上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就像是它年轻时面对过的一条森蚺,自己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开胃小菜一般。
就在这时它听见黑暗中有倒酒的声音,这种酒液撞击杯子的声音它再熟悉不过。它这才从黑暗中看见坐在桌前的一个年轻人,轻松自在,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随意。
那年轻人轻轻的喝了一口酒,皱着眉毛又吐回了杯子当中。那可是这位兽王最喜欢的杯子,可是现在长槊就在自己的心口上,又敢说什么呢?
终于那年轻人说话了:
“我说你这酒和你城内的守卫一样,低劣得很啊。”
扎卡自然知道自己这虽是王城,但是守卫并不严格
,毕竟这方圆千百里之内哪有人敢来这里放肆。而且今天又派出了大量的本族战士前去围剿那帮敌人,这城内守卫自然漏洞百出。可笑的是它要杀死的人如今就坐在自己身前,还对自己心爱的美酒和杯子挑三拣四。
“我一直以为这一片兽族的王是一位英勇善战正值壮年的熊王,没想到却是一位老态龙钟的老熊,还真让人有点失望。”
扎卡终于忍不住怒道:
“年轻的人类,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想杀我就给我一个痛快,别在这侮辱一位兽族的王,兽族只有战死沙场的光荣,没有被人侮辱的羞耻,我虽然老了,但我也是一名有着荣耀的战士!”
赵拂生点头称赞道:
“这才是掌控十万兽族该有的气魄!”
他站起身来走向这位兽族的王,慢慢说道:
“我来这没别的意思,无非就是一时兴起罢了,跑了这么远,杀了这么多兽族,不来看看主人家哪里是做客之道,你说对吧。”
扎卡只是愤怒地咬着牙,没有说话。
“你派了一万战士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深感荣幸,所以就想着能当面和你道声谢,正好能让我那群不太安分的手下能有活干。”
就在赵拂生说话间,外面亮起了熊熊的火光,想起了兽族战士的怒吼声。
扎卡急忙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拂生重新做回椅子上,装模作样的伸头看了一眼窗外,他有些委屈地说道:
“好像我的手下不太满意你们兽族的待客之道,正和它们讲道理呢。”
扎卡也不顾胸前的长槊,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兽族有兽族的荣耀,不容践踏!”
赵拂生摆了摆手吗,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让我手下下手轻点就是。”
面对眼前无理取闹的年轻人扎卡头一次感觉如此的棘手,比当年夺得这兽王之位还难。
赵拂生继续说道:
“还有不到十天我就要走了,想要玩游戏就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