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大声地喊道:
“来人啊,来人!”
赵拂生进入这书房之后,不急不缓地关上了门,就像是来这参观的客人一样,巡视着书房内地摆设。
说是书房,但是这房间里只有两个博古架上摆着一些书籍,其余的架子上全都是各种稀奇的古玩字画,良石美玉。
赵拂生一边欣赏着,一边啧啧称奇。特别是哪一方用整枚黄玉雕刻而成的印章,让他重新审视起眼前何润成的家底到底是有多富裕。
“别叫了,没用的。”
此时整个宰相府内地护卫们都已经瘫倒在地,不断有身披铠甲的士兵们拖拉着他们的尸体,聚拢在一起,在地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腹内的杂役丫鬟们都被士兵们赶到了一栋闲置的房间之内,明晃晃的刀剑让他们不敢大声说一句话,更是不敢反抗。
赵拂生拿起那枚黄
玉雕刻而成的印章,眼中饶有意味地对他说道:
“黄玉,如果不是我见识短浅的话,当今陛下的玉玺就是用黄玉雕刻而成的。你这私藏黄玉,罪名可是不小啊!”
何润成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要是喜欢只管拿去,我府上只要你看上的东西全都拿走,只求,饶我一命。”
赵拂生将印章放在烛光下,翻转过来,终于是看清了底款:
‘何处不逍遥’。
倒是和赵拂生扇子上的‘一分风流送天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赵拂生不客气地放进怀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何润成的对面,张开手放在他的对面。
“拿来。”
何润成脸上铁青,虽是心中万分的紧张,但还是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问道:
“什么?”
赵拂生也懒得和他多说废话,一把就抓住他的脖领,拽到桌子上。一只手就伸进他的怀里,来回摸索了起来。
这要是被外人看到,想不被误解都难。
赵拂生找到他想要的密信之后,不管何润成惊恐地神色,自顾自得看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信不信只要今晚我一死,明天整个银月国就会乱!”
赵拂生一边看一边说道:
“银月国乱不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皇上。”
何润成咬咬牙,他这话倒是真的,他们这群人巴不得天下大乱,他们可以借机捞取好处。
“那你是真想杀我?”
赵拂生摇了摇头说道:
“杀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没什么意思,你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我们?难道说他们两个?”
赵拂生点了点头,笑道:
“你是你们三个当中表现得最没有骨气的一个,杨希圣那个书呆子都比你强。”
何润成知道自己不会死,一颗心也是放了下来。人越老越怕死,特别还是他这种贪恋世间荣华富贵的大人物。
“没骨气就没骨气吧,总比不明不白死了要好。”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个老家伙,你是想控制京城内所有和你一样来历的人?”
赵拂生惊讶地看着他,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