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雯也说:“所以,他们的空袭才会在最近变得几乎消失。这是因为战略目的已经达成了,如果把我们的工业区也摧毁的话,他们在我国的朋友可就没法利用这些科技去建造飞船逃走了”。
有人问:“为什么我国的这些飞船派不直接去外国乘坐外国人的飞船”?
齐晓雯说:“产能,还有就是资源,如果那些飞船派的家伙跑去国外乘坐外国的飞船,那么我国的资源和产能就等于浪费了,他们外国的容量不够,而且也会让这些人在太空里的权力失去自己所属的舰队支持”。
屋子里又开始乱哄哄的讨论起来,持续了快五分钟。最后王铁城敲了敲桌子说:“各位,我们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共识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和长弓小组斗到底”!
市级政法执行官此时补充道:“各位,我们不仅要斗到底,还有有智慧的去和他们斗。
我们愤怒,但是光靠愤怒是不行的。我们必须有智慧,所以我建议,我们表面上拖出他们,从长弓小组那里弄到尽可能多的资源和技术。我们可以借着给他们生产装备的过程积累我们自己的东西,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多做联合,想办法把别的城市团结在一起。
当然,我有句话说在前面。我们积累这些技术不是为了让我们自己跑出去,也不是为了和他们一样。我们为的是用这些来自于我们国民的技术和产能去为我们的国民服务,去应对外国可能的太空舰队在飞天后对我们发起的攻击。蠢人才会看不清形势,这个时候还想着当长弓小组。
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的力量和根基在哪里。我们活着顶天立地,我们可以是人民的公务员,但决不是他长弓小组的狗腿子。如果到时候谁想要投靠长弓小组,或者拿到技术后不再为人民服务,而转变成了人民的寄生虫,那么我们手里的枪是不会客气的”。
其他委员其实都不会和长弓小组私下媾和,但是这种时候也必须有个领导出来表态立规矩。市级政法执行官的意思说轻了,那就是要坚持刘建阳的晴空委员会路线,而反对长弓小组的路线。说重了,那就是不再承认国高联里几个议员的权力与决定,这等于是公开了两种生存路线的战争。
权力和技术是长弓小组的,资源可还是这个国家和人民的。这个游戏的平衡把握好了,那么一切都好说,把握不好,万一被长弓小组趁机渗透反将一军那就不好办了。
但是,现在又不能不和长弓小组纠缠在一起。近了说,如果强硬拒绝,恐怕附近的战时督查组马上就会带人涌进来军事接管。远了说,如果过于独行的话,那么手中也没有可以制衡长弓小组的本钱,独木难支没法对抗。只有让长弓小组依赖自己的工业,那么他们才能想办法予以渗透和对抗。而这个过程中如何保住自己不被长弓小组反过来先清洗一遍,彻底收入囊中,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