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车的车门很厚,外面的敲击声很难直接传进来。但是外面有一部藏在车尾金属盒里面的有线电话,可以让外面的人和车内的人说话。此时,那个电话响起,看来是外面的什么人要和里面说话。
车里,副官以为营长拿枪要自杀,他一把抢下营长手里的微型冲锋枪,他说:“别这样,别这样,营长,我们还有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把车内的通话器递给营长。营长甩开副官,一把抢过来通话器。把耳机通道转换为外放通道,于是车内的人都能听到一个操着露西亚西北地区口音的家伙在那边说话。
“指挥官,你在吗?我是露西亚人,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要和你谈谈”。
营长愣了下神,他的副官推了推他,营长才回过神来,他不和对面废话,直接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想要抢劫核弹吗”?
那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不,指挥官,我们是为了保证这些核弹不被发射到任何地方,不会伤及任何无辜而来的。
营长同志,你知道的,格里诺夫和杜布罗夫斯基正准备控制你的部队,他们会把局势带入到失控的漩涡里去。
我们不愿意过多的伤害你们,也不愿意损害露西亚军队和国家的尊严。但是我必须说,我们刚才迫不得已,射击了一个车组。我们用的是非杀伤性弹药,所以车组乘员应该死不了。
不过山上的那些警戒部队的步兵就不好说了,打击那些步兵的是星河神州的国防军,也许会有伤亡。非常抱歉,但我们希望这是最后一批因此事而死去的无辜生命”。
“你是谁”?
“啊,忘了介绍了,我叫伊戈尔,我是第59近卫坦克师558团的一名坦克驾驶员”。
“你胡说,第59近卫坦克师558团在十年前,就在首都保卫战中全体殉国了。而且第59近卫坦克师剩下的老部队重编后叫第137近卫坦克旅,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伊戈尔。我们那个团是损失惨重没错,但是我和少数人总是活下来了。说回正题,指挥官,你觉得现在的战争有意义吗”?
“你要讨论哲学问题吗?在枪林弹雨中开个讲坛”?
“我是说,十年前我和你一样为了国家的独立和自由而战,保护祖国母亲不被别人欺凌。可是现在呢,现在的战争是为了什么?格里诺夫和杜布罗夫斯基他们要干什么?营长同志,你绝对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那你是哪一方的人?还是说,你被星河神州人给策反了”?
“我的身份,我已经在十年前的战争里证明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这样不行啊,我没有您的通讯地址,没法给您发谈判的邀请函。
指挥官,你不觉得你应该出来和我们对话吗?我是个军人,我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截下你们。你也是个军人,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看扁”。
“别想骗我出去,核弹的第三组密钥我没有,你们对我做什么都没用的”。
“是啊,你们现在发射不了核弹,也没法制造脏弹。或者说,你准备等格里诺夫的人把你们俘获,这样你就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好逃过一点良心的谴责”?
“胡说!我们不会在我们的国土上制造脏弹的”。
“所以你们是愿意在别人的国土上散播恐惧和痛苦了?让别人难受,以此彰显露西亚的英雄气概了吗?我的天呀,那不是英雄气概好吧,那很可耻的。
你绝对不想让别人说,在露西亚联邦东部军区的最后一刻,露西亚的核武器部队打不过别人的正规军就往人家平民身上撒气”。
“我是个有良心的军人,绝对不会那么做”!
“那么有良心的兄弟,你应该知道格里诺夫的一个步兵营已经发现你了,他们就在你们前面不远处,正在往这边逼近”。
指挥车里,听到这个消息,一旁的副官点了点头,告诉营长这个消息是准确的。营长思索了一下说:“好,我会出去,但我们不会交出武器,你也别想和我们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