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琦不信邪,也兀自夹起一筷子,还未放到嘴边,便被凑近的味道皱了眉。
他将东西塞进自己嘴里,很快就被满嘴的咸味逼的又吐了出来。
这跟孙婆婆让她尝的真的是一道菜吗?如果真的是,那她能做出这个样子,是什么臭鱼烂虾。
想着曲琦就要端起盘子把饭给倒掉,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所拦。
“不用倒。”男人抬头望着她。
曲琦以为是风宴怕自己浪费食物,便强行解释道,“师父这菜实在是太咸了,实在难以下咽,正好院子里的狗狗还没吃——”
“你当人吃不下狗就能吃下吗?”风宴好笑的看着他。
曲琦哑口无言,自己精心准备了一早上的成果被如此说,尽管风宴说的是事实,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泄气。
见面前人的表情变化,似是瞬间多云转雨。风宴住了嘴,他拿过曲琦手中餐盘。
“没关系,不过是咸了一些,为师吃得惯。”
这话一出,不止曲琦。剩余两人也都愣怔看着他。
“师父这..”这么难吃的东西,曲琦不想再让风宴吃。
“对于经惯了风餐露宿之人来说,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这顿饭营养又养生。不过是有些咸又有什么不好的呢?”风宴难得话如此多,极力想要挽救这道菜。
曲琦感动至极,一心以为风宴是怕她难过,“师父,那枸杞是苦的,婆婆跟我说了枸杞留甜去苦的方法,但是我没记住。”
“枸杞是药材,留下苦味对身子是有益的。”风宴安慰她。
“师父,木耳是软的,当时它粘在锅上粘的久了,我就忘了...”曲琦哭丧着脸。
“无碍,木耳想要炒软也是一门技术。你初次下厨就习得了。”
“原来是这样。”曲琦心情终于又好了起来,“师伯,诺诺,你们也听到了吧。我师父说了,这道菜营养着呢。”
“嗯嗯。”木诺诺一个劲点头,俨然是已被成功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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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终于又热络起来。
木诺诺一口一个木耳,“师父,还别说。这道菜,居然越吃越好吃了。”
“....”呆子。
“师父,如果我做菜没做好的话,你会不会像风师伯劝兴奋兄一样劝我啊?”木诺诺问的诚恳。
“不会。”对待这个徒弟,裕元一向是放养,别说出言安慰了,不打他一顿都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