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隔壁间,一直坐着的老婆子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放光的盯着曲琦,“这这声音...你是不是康儿,我的康儿!”
狱卒一张嘴便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刘婆子,这可不是你的孩儿,你孩儿早就死了。”
“不...不,康儿没有死,你们休想骗我。”刘婆子抓紧了牢狱上的铁栅栏,满面痛苦之色。
此时风宴对狱卒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
一人攥着手里的银钱对另一人说道,“你说,这人也是可怜,五岁就死了娘。如今又因为杀了人进了狱卒,年纪轻轻这一辈子怕是毁了。”
“你说什么,”听到狱卒的话,刘婆子将手紧紧扣在铁栏上,似乎要将上面的锈给抠下来。
“婆子,别想了,这人五岁就死了娘,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康儿呢?”狱卒掏掏耳朵,似是已听厌了她嘴中所说个不停的“康儿”。
“他五岁就死了娘,我的康儿就是五岁离开我的呀。”刘婆子说着就掩面抽泣起来。
这时曲琦似是才发现刘婆子一般,她问着两位狱卒,“这是谁啊?她怎么一直哭哭啼啼的?”
“杨康啊,你呀就老实点吧,少招惹这个婆子,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狱卒摊摊手,好心提醒她。
“这是什么意思?两位哥哥快给我讲讲,小弟我好生寂寞。”曲琦还有些紧张,蹲下身子磨着嘴皮。
刘婆子的眼神迸发出闪烁的光芒,“杨康...你叫杨康。”
“是谁给你取的名字?你为什么叫杨康?你小时候叫杨康还是现在一直都叫杨康?”婆子双手抓铁栏抓的更紧。
曲琦觉得奇怪,皱起眉来,“这名字是我娘起的。”
“康儿!我的康儿,当真是你。难道上天有眼,将你复活,让你来陪我。”
“神经病,”两个狱卒快着嘴,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你们啊,就自求多福吧!”
“走咯,老刘,今天请你喝酒啊。”
“得了吧,就你那抠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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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狱卒声音越来越远,刘婆子动作也大了起来,她将手伸出牢狱的铁栏。
刘婆子身形瘦小,胳膊更是如柴骨一般,露出的皮肤细如树枝,没有半点血色。
曲琦甚至觉得她轻轻一钻便可以钻出这铁栏。
“康儿康儿,”刘婆子的声音时近时远,她明明没有什么力气,却使出全力在嘶吼。“你快往这边来一些,让娘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