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曲琦的名字,发着呆的男人明显有了动作。
他直接开口,一口就回绝了刘长老的话,“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你这小子这么大动作干什么?”刘长老双眼含着笑,对着年轻人的心里琢磨的,那是顶透顶透的。
见风宴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那就保准是跟那姑娘有关,没错了。
“怎么现在你这副样子,可是人家姑娘拒绝了你?”
“长老,您...”您不要暗自揣测,风宴将剩下的画印在了喉咙里。
“怎么你不敢说,难道还不能让我说?”刘长老一双眼似乎透过风宴的身体,直视到了他的灵魂。
“阿宴,老夫都看着你这么些年了,可从来都没见过你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呀。”刘长老故作玄地扳起了手指,“让我猜猜,肯定不是心上有事儿,那就是心上有人了呗。”
“您..”提到这回事,风宴似乎瞬间就失去了思考。
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是我说你呀,喜欢人家姑娘,你可得告诉人家呀。”刘长老晃着脑袋,“你不主动,到时候这姑娘可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当年啊,我像你这样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时候,也喜欢一个姑娘,喜欢的不行....”
刘长老开始了长篇大论,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坐在桌前的男人时不时的点点头,不知道对刘长老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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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风宴暗自思索着,他跟阿崎真的是良配吗?
倘若他和阿崎不是良配,那岂不是又要耽误她几年?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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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琦蜗居在房间中,百无聊赖。
几日里,风宴依旧毫无动静。
小镇不比两人在江湖中游历,做任务时两人基本每时每刻,都可以在一起。
而小镇中人多嘴杂,况且现在自己以新的面目示人,多的是不认识她的人。
如此以来,想要见风宴一面便难上了许多。
且这男人想不通,那么她断然没有再去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