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曲琦一句带着试探性的问句,打断了宋晏的思考。
“当真如此,曲侧妃还是好些准备吧。”
“等等,殿下你可知道太后娘娘最喜欢的是什么?”曲琦睁着一双大眼,汪汪地盯着宋晏,祈求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关于皇太后的喜好。
“你问这做什么?不必如此紧张,到时随意发挥便是。”
听宋晏这么一说,曲琦心里就更加没底儿了,看来才艺表演什么的已是惯例了。
她若是原主,那随意发挥自然可以,但她如今是什么都不会。
“殿下你别问那么多,你快说嘛。”
“皇祖母一生喜爱素净,性情至高。颇喜爱抚琴,尤其是钟白大师的《南歌行》,以及流云大师的《春和琴》。都是皇祖母的心头爱,但如今这两位大师已殁去,此两曲也就绝版了。”
“如此说来倒是可惜,那这两首曲子可有流传?”
“不曾。”宋晏摇了摇头,“也就因此,这两首曲子便成为了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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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可会弹?”曲琦再次试探道。
“不会。”宋晏再度摇了摇头,“钟白大师本是宫中人,因此这《南歌行》,本王小时倒是时常听起。钟白大师故去后,谱子便传到了皇祖母手中,不过从未有人将谱子看懂过,更别提弹奏了。后来皇祖母又把谱子传给了我,本王也...未曾看的明白,也就没有认真的去学了。”
原来如此,曲琦点了点头。宋晏都看不懂的曲子,那她这个门外汉...
“那《春和琴》呢?”
“《春和琴》,”听到曲琦问起这个,宋晏反而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流云大师是曲国人,所以这《春和琴》的下落,公主应当比我更清楚才是。”
这一下就把曲琦给说蒙了,这《春和琴》还有流云大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她那个便宜的爹把《春和琴》的谱子给藏了起来?
也不对呀,根据记忆中曲国陛下那油头大耳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个懂此曲子之人。
曲琦不断地思考,在原地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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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正要说话,外面侍卫突然传来通报。
“殿下,尚书大人有要事求见。”
“传。”
宋晏说完,便看了曲琦一眼,“既然侧妃身体已无恙,本王还有要事相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