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卢很主动,他自己跑到卡邦面前,这个举动让卡邦有些惊讶:
“您是伯德.卡邦先生吧?我听雾娅莎小姐说过你的事,我是生存主义者贝沙.咖卢,您修好了暗鸦号,我想向您请教修理的知识!”
接着他伸出手,卡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随后他露出微笑,握住了咖卢的手:
“看来是好学的朋友呢,好,有时间就教你。”
接着我和哥哥带着咖卢和旭爱魇参观了一下怡清村,村子很小,但确实是我们生活过的好地方。
先是村子的摆设,旅馆,酒吧,亦或者是其它民居,然后来到我们的家前,一切都没有变,或者说没什么可以变的东西。
“这….这就是暗鸦号沉睡过的地方吗…..”咖卢站在车库前,看着车库顶处写着【可靠的同志】的牌匾,再看看内部的散落的工具。
“啊,当时这个睡美人….呃….沉睡的同志损坏的很严重,是我见到过最严重的毁坏程度了,我花了不少时间才修好。”卡邦回忆起了当时修理战车的场景。
然后介绍了我和哥哥家后面的那一片池塘。
“哥哥每天都会在这里进行锻炼。”
“喔,真好啊,这么一个清澈的池塘,还有花花草草,现在这样的已经很少见了。”咖卢感叹道。
最后我们打开了家门,玄关没有锁,与其说是相信村里人,更准确的说家里根本没有值钱的物品,唯一能够留恋的就只有床头柜上摆放的…..相片了。
走进熟悉的房间,嗅到熟悉的气味,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拿起相框,擦去表面薄薄的一层灰尘,注视着上面曾经的我和哥哥,还有父母。
我们回来了,父亲还有母亲。
心里默念对他们的怀念,接着将相框递给一旁好奇的咖卢,他接住仔细看了起来。
“哦原来雾娅莎小姐和达以瓦队长小时候是这样的吗,哎哎?这里面的雾娅莎小姐笑的好开心啊,从来没见过雾娅莎小姐露出这么甜美的笑容,真的好可爱啊!”
哥哥慢慢说道:“是啊,也不记得什么时候,雾娅莎开始变得不喜欢笑了,只对亲密的人笑,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在那时,我心里默默下了决心,为哥哥一辈子保驾护航,便沉默寡言,少与别人接触了。
旭爱魇一把抢过相框,端详着,又作沉思状,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