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多少。”我冷冷的望着他们。
为首的那人嘴角一扬,摸着下巴一副装模作样的思考状:
“嗯…..最少也要两辆战车里的东西吧。”
………
周围的难民都知道根本就是胡闹,但迫于霍因公司的淫威没敢为我们鸣不平。
“交不起。”我皱起眉头,冷淡回道。
“交不起?那可不能在这住啊”这人邪邪笑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不是有三位袅袅婷婷的浮莲子嘛,不如给我们……”
野生解放!
啪啪啪啪啪啪!
以肉眼无法捕捉速度的鸦影迅疾冲出,捏碎了三个人的某样东西迅疾回到我的身体里,整个过程他们完全没有察觉。
“哎…..”
三个人顿住了,面容逐渐变得扭曲“怎么….怎么感觉下面这么痛啊….好痛啊…..”之后三人痛苦哀嚎着捂着下体倒在地上,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哥哥和咖卢还有莫拉莱斯感觉下体一凉。
我转身回到帐篷里,放下布罩,坐下来平淡的吃着饭,而外边痛苦的哀嚎声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不存在一般。
过了会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三人被送到医务室去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断子绝孙的。
“女人真是可怕啊…”莫拉莱斯脱下圆边帽,擦去额角边的冷汗。
殷世燕有些担心的说:
“那个….雾娅莎,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人家….没有妻子呢….”
黛尔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的躺下裹上睡袋睡着了。
“喂,还有任务呢,为什么我捏碎几个蛋你就要睡觉啊!”鸦影出现对着地上的黛尔娜说道。
接着她面向哥哥和咖卢,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媚笑道: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好两位的只要你们想的话”
“那我呢!”已经是中年大叔的莫拉莱斯有些激动。
鸦影回头:
“不行红岭姐让我监督你不再沾花惹草,包括我也不行。”
“哎…”
然而哥哥和咖卢仍然在为刚刚的事后怕,不自觉的护着下体,仿佛受到了溅射伤害一样。
休整一番后,我们便开始在城内探索,寻找任务目标的踪影,当然,我们可以预想的到,这趟旅途绝不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