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不是,不是。”知道吕炜误会了,有求于吕炜的土御门真弓连忙摆手,表示和超灾厅无关。
“哪个是泰山府君祭要来了,我想请您帮我特训,我一定要拿下这一次的泰山府君祭的太常。”
“太常?”
太常的意思,吕炜是明白的,这是古代朝廷掌宗庙礼仪的官员,显然土御门真弓口中的太常和这个有区别。
看到吕炜脸上的茫然,羽田玲子马上给吕炜解释道,在泰山府君祭中太常的含义。
太常在古代是朝廷主持祭祀仪式的官员,而在泰山府君祭中则是主持祭祀阴阳诸神仪式的人员。
而这个人员不单单是主持仪式而已,这也是个地位的象征。
拿下太常的位置,不但可以主持祭祀仪式,亦代表未来50年她的家族将成为阴阳神道的神使,代表霓虹阴阳一脉维护人鬼两界,宣扬道统。
“土御门家已经不是神使了么?”吕炜此时话里是没有嘲讽的语气,而是真的疑惑。
毕竟土御门家可是传承自安倍家,安倍晴明可是引领阴阳家崛起的风骚人物。
这就是孟子之于儒家,孙子之于兵家。
土御门真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轻声嘀咕道,“五十年前的泰山府君祭,我们家族没有拿下第一,故此没有成为太常。”
“哦,是这样啊,失败是成功之母,不要太过在意,小事情而已。”吕炜摆摆手,随口敷衍的安慰道。
其实吕炜不知道的时候,土御门家不只是五十年前没有成功,他们已经整整四次,也就是两百年没有当上泰山府君祭的太常了,也就是说阴阳神道的神使已经有两百年和土御门家无关了。
当然这和吕炜也没有关系,阴阳神道的神使是谁蓝星都在转。
这是霓虹阴阳神道,又不是中华阴阳家。
知道土御门真弓有求于自己,吕炜的腰板瞬间就懒了下来,懒洋洋的倚靠在沙发上,托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土御门真弓。
“啊原来是有求于我啊,那么就需要好好的谈谈了。”
面对吕炜有些猥琐的眼神,而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容不得土御门真弓想歪,表情惊恐地护住自己的胸口,道,“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想什么呢,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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