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又摘了不少羊肚菌,草菌什么的。
到了空地上,就见郝莹娟和许一铭盯着一个装着田螺的瓶子看,见两人回来了这次反应过来。
“还有兔子呀。”许一铭兴奋的走了过去,看着单澜笙手里的野兔。
“还有两只小的。”单澜笙示意了一下口袋里的两小只。
“哇塞。”许一铭刚赞叹完,就听见“咕噜噜”的声音。
四人中幸亏还有个全战抽烟,随身携带着打火机,也不用什么老土的钻木取火,干草一点,放在石头中间,然后慢慢搭上干树枝。
作为唯一的成年男性,杀兔子的工作就交给全战了。
趁着全战杀兔子的功夫,单澜笙拿起嫩玉米,一个个穿好,靠在火堆旁边烤兔子的架子上。
火苗也不是很大,这荒郊野岭的,烧到花花草草多不好,刚刚何况路上的横幅和墙上的大字还是认识的。
轻则罚款子,重则进局子。
焚烧的不仅仅是秸秆,还可能是金钱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