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苏染,也曾经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狠狠的,刺心的对她说:“夏薇晴,你以为我是看上你吗,我只是看上你的钱而已,是,你长的是漂亮,但是爬上我的床,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怎么还和我装纯洁?还不厌其烦的装了这么多年,夏薇晴,你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贱,都骚。”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陷入绝望的夏薇晴狠狠的推开了宣泽瀚,赤着身子跑出了宣泽瀚的卧室,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把门给反锁上。
主卧的床,凌乱又濡湿,宣泽瀚浑身上下沁着细密的汗水,立体深邃的五官满是冰冷,只一对蓝色的眸子,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到现在温度还没下降,那个女人竟然敢,违背他的意思逃走?
想到这个,宣泽瀚就极度的不舒服,浑身上下弥漫的寒气几乎都要把主卧给冻成冰库了。
宣泽瀚大手一挥,把被子掀到床下,一
脸不爽的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间冷水的开关,打算洗个冷水澡,去一去火气。
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女人,让她明白,无条件服从他宣泽瀚的命令,是她作为二十四小时助理的职责,否则,她就毫无用处。
而回到自己卧室的夏薇晴,还是战战兢兢的。
宣泽瀚就像一匹狼,而她,就是一只没有还手之力的小白(和谐)兔,随时都可能被宣泽瀚反扑而且吃干抹尽。
只是为了小团子,她得坚持下去,否则一旦惹怒宣泽瀚,为了小团子而撕破脸,到头来受伤害的还是小团子,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至于宣泽瀚所说的和他结婚,做一个互不干涉的假夫妻,让小团子拥有一个假的完美的家庭这个事情,夏薇晴更是想也没有想的就拒绝了。
假的夫妻,呵呵呵,那才是对孩子最大的伤害。
她想就这么坚持下去,可是那种无力感,还是深深的困扰着夏薇晴,让她一点自信也没有了。
浑浑噩噩的洗完澡,夏薇晴披散着一头如同藻荇般的黑发,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