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维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酸爽,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这时候,宣泽瀚收回视线,双脚叠交在茶几上,淡淡的开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李铭城心头一跳,眼底闪过惊恐的神情,连忙走到宣泽瀚跟前解释道:“这是谁造的谣?我非得撕烂他的嘴巴不可,宣总您是知道的,您可是我的天,我的饭碗啊,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呢?”
“是啊,谁会想杀了自己的饭碗呢,除非……这碗饭不保了。”说完后,宣泽瀚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李铭城。
“天地良心啊宣总,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的。”李铭城满脸的委屈,就差没有把心挖出来表明心迹了。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李铭城这个样子,只会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误会李铭城了。
宣
泽瀚眉头微微一皱,面带不耐之色。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李铭城这个小人在这里对峙磨蹭,看着李铭城那戏精的模样他就不高兴。
宣泽瀚打开刚刚瑞秋递给他的文件,随手抽出第一张,丢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张放大好几倍的照片,照片里,一个三十多岁赤着上身,双臂和前胸,刺着一只昂首挺胸的龙,鼻子上一个鼻钉,可是此时此刻,这个人却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和眼角全都是血。
李铭城看到照片后,脸色顿时苍白无血,腿肚子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连双膝的疼痛也不去理会。
宣泽瀚俯下身子,阴恻恻的盯着李铭城:“这就是去撞我的那个人,啧啧,挺硬气的,要不是断了几根肋骨和手骨,还真的挖不出什么出来呢。”
李铭城只觉得通体发寒,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他爬到宣泽瀚跟前,拽着宣泽瀚的裤管,满脸恐惧:“宣总您听我解释,这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诬陷我的,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宣泽瀚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铭城,嘴角全都是浓浓的讽刺:“到现在,我可没说过这个事情与你有关。”
李铭城身子一僵,心脏陡然间停了一下。
这时候,宣泽瀚嫌恶的一脚踹开了李铭城,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裤腿:“谁动的手,我心里明(和谐)镜似的,李铭城,你要是个爷们,就亲自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