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是夏薇晴还是难掩心里的失落,她的乖儿子,什么时候开始竟也有了自己的秘密,而且还不愿意和她一起分享。
两母子抱在一起,看上去温馨的不得了。
端着两碟点心和一杯热腾腾的茶的女佣看到这一幕,动作迅速的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一点动作也没有的回到了厨房里。
正在厨房里洗菜的另一个女佣看着端点心女佣,狐疑的问道:“怎么,你没找夏小姐要今晚的菜单?”
“夏小姐和小少爷好像有什么事情呢,小少爷看上去心情不好,我看着有点悬,所以回来了。”
洗菜的女佣神色一惊,拿了白色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惊疑的说道:“不应该的啊,刚刚摄影金相奖的主办方打电话来别墅,说小少爷的照片通过初赛了呢。”
“真的假的啊,那怎么小少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洗菜的女佣往身后看了眼,确定没人后,才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少爷的样子几乎和宣少一模一样,性格和脑子肯定也很像,他的想法咱们怎么可能知道吗。”
夏薇晴自然不知道女佣的谈话,更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摄影作品,竟然过了摄影金相奖的初赛。
那可是a国最权威的摄影奖项,在全世界也是享有超然的地位,是含金量很高的奖项,能够通过初赛的作品,哪个不是经历千万种磨砺的知名摄影师,如果夏薇晴知道的话,肯定会惊愕的嘴巴都合不拢。
客厅边上的大落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户上,发出有规则的响声,这种昏暗的天色,这么适合睡觉的雨天,没几分钟,小团子就在夏薇晴的膝盖上沉沉的睡着了。
夏薇晴从内采女佣手里接过了薄毯,轻轻的盖在小团子的身上,低头看着小团子的睡脸,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知道小团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作为独立的个体,小团子要是不想说,她也没办法从小团子嘴里问到什么。
安静的客厅里,如同有催眠的魔咒一样,没多久夏薇晴也睡着了,脑袋就靠着沙发,神情恬淡。
没人敢去叫夏薇晴和小团子,一个个做事情都是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就连经过客厅,都不敢发出太大声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宣泽瀚回来了,身上裹着风尘仆仆的寒气,刚进入玄关,就把黑色的伞丢到桶里,脱下的外套也被女佣熟练的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