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晴抿了抿红唇继续,顿了顿说道:“所以我们决定还是自己操心婚礼的事情,这不,泽翰工作那么忙也没有推脱,可见我们不愿意让宣先生劳累的决心,您说是吧。”
夏薇晴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饶是宣柔,此刻竟也有点说不出话来。
好半响,她才憋红了脸,恼怒的说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怎么教你?”
好家伙,这牙尖嘴利的劲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吐槽之余,对夏薇晴缜密的心思和说话技巧,她也暗暗忌惮。
“泽翰姑姑,教我大道理有的是时间呢,不急于一时,只是泽翰姑姑,我得提醒您一句,小团子毕竟是泽翰的儿子,您这借肚子借肚子的说,不仅我不舒服,泽翰和泽翰父亲都不会舒服的吧。”
宣柔心思一凛,眼神里闪过恐惧,脸色更是一下子苍白无血。
她说的没错,泽翰这家伙,一向是睚眦必报的,自己教训他的未来老婆,说是新妇教习规矩,但是落在宣泽瀚眼中,想必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再者说,自己有没有携私愤的目的,她自己最是清楚了。
宣柔姑姑冷哼一声:“不用提醒,我明白。”
夏薇晴微微一笑:“泽翰姑姑,时间可已经晚了呢,如果再不教我宣家的规矩,估计您会很晚下山呢,这时候可不安全。”
宣柔:“……”
做长辈的,如果有做长辈的样子,她也不至于这么回击,而这个宣柔,脾气真的和宣泽瀚的那个姐姐很像,都是那么咄咄逼人,用鼻孔看人。
一番试探下来,宣柔可谓是输的一塌糊涂。:,,,